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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倚在鎏金洛可可式梁柱上,一双锐目观察全场,衬衫衣领上没有做工精致的领花,只有一个简单的黑色麦克风,却把在场的所有昂贵领花都比了下去。
“我突然知道沈总当初拒绝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黎溪重新看着施岚。
“他说的是你不需要嫂子,而不是他不需要老婆。”施岚笑容暧昧,“哪有人自己当自己嫂子的。”
黎溪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鉴于这些对话都能被沈君言听去,黎溪并不想发表太多个人感情,鄙夷道:“想太多。”
“这是想出来的吗?”施岚看向舞池边缘的沈君言,俯首在黎溪耳边说,“你们的动作这么亲密,上床少于三年都做不出来。”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