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力得青筋尽露。
“程嘉懿……”她祈恳的声音放得放得极低,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又拇指在他突起的腕骨上来回揉动,“我只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了……”
一句恳求就是一句魔咒,她柔软的声音钻进耳朵的那一瞬间,程嘉懿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缓下来,所有的不情愿都变成心甘情愿。
他别过脸地吐出一口气,拨开黎溪按着自己的手:“知道了。”
说完他后退两步,转身往剧院的方向跑去。
黎溪扶着窗沿抻着脖子去看,很快,那矫健的身影就被黑夜慢慢吞噬,最后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坐在旁边的沈君言斜睨了她一眼,对司机说:“关窗,回老宅。”
司机应了声“是”,挂好档位慢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