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别扭,但他总是不太高兴和你独处的时间中突然有人插入。
他哦了一声,然后坐在了书桌上面,他敲了敲桌子,大概是因为陆雨空也在场的原因,他对你的态度算是缓和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嚣张霸道了,“我拿了语文。”
你扯过他放在书桌上的试卷,笑嘻嘻地嘲笑了他一句:“你这狗爬字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的嘴角下沉,不悦地盯着你拿着试卷的手,“陆卷月你会不会说话?”
你和高郡从小就不对付,当然这种不对付不是你和陆雨空的不对付,完全属于欢喜冤家的类型。和高郡拌嘴有时候的确也蛮开心的,你往后看了眼,陆雨空捧着一本书,模样看不出半点开心来。
于是你勾上高郡的肩,“干嘛?我又不嫌弃你。”
高郡整个人僵在那里,从你身上传来的不知道是沐浴乳的香气还是别的什么香味传到他的鼻腔内,然后顽固地停留在脑中,他的脸通红通红,但他却没有出声让你把手拿开,高郡说:“你快讲!不要废话了,还有,你先不嫌弃关我什么事?”
你的手在他肩膀上只停留了两分钟,移开的时候高郡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他觉得反常,努力地忽视这种不太正常的情绪,而你已经给他划出理解中关键的句子,负责地开始讲解起来。
默默在后面看了整一场戏的陆雨空将书页折叠翻开、折叠翻开,这个动作已经做了无数遍了,薄薄的纸张上面留有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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