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仿佛爪子底下的猎物即将逃逸,她开始焦虑不安。
谁是谁的猎物呢?
他怎么可以如此无动于衷!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她从他钱包里拿出两个红色的小塑料包装,又翻出针线包,从里面拔出一根缝衣针。
手在抖,这一刻,她忽然想到七年前那个黄衬衫的短发女孩,她眼神中的无辜和坚定,那种坚信自己是无辜者的坚定。
“有那个吗?借我几个用用。”
“一个不够?还几个。”朱朝阳笑着从抽屉里找出一盒未开封的冈本扔给对床。
“用不了这么多,哎你钱包里不是有吗?不舍得?有纪念意义?”
朱朝阳只是笑,一个人的时候打开钱包,拿出那几只红色的小塑料包装,上面有针扎过的痕迹。他脸上的笑容益发灿烂,他把东西放回原处,抓起苹果咬了一口。
序幕拉开
三个月后。
宁市。
少年宫三楼朝南的一间教室,年轻的朱朝阳站在讲台前奋笔疾书,下面坐满了学生,最后两排是他们的家长。
这一幕和七年前很相似,却又不同,再没有一个孩子胆敢分神偷懒,目光炯炯的家长们时不时严厉地扫射一眼自家的熊孩子,然后,继续用崇拜的眼神望向讲台。
这个讲台是张东升站过的。
这间教室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度被闲置,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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