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国。”
放下酒杯,喻旸对何千遇说。
一群人在旁边笑闹,喝酒摇骰子,何千遇略微感到不适。恰好桌上手机响了,他站起身道:“你们先玩,我出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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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威士忌下肚后,南星明显觉得头晕。
旁边白光晃眼,夹杂着快门声。从刚才开始,有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坐隔壁,一直用手机偷拍她。
南星用余光扫了那人一眼,男人笑眯眯的,神情猥琐。一束射灯恰好落在他油光瓦亮的发顶,几根稀疏头毛长在上面,像极了秋日贫瘠土地上迎风飘摇的枯草。
肚腩很大,腰围很粗,衣品看起来也不咋地。
南星原本就胃里翻涌,这下更想吐了。
“我靠,长成这样还敢出来泡妞,也不抬起腿撒泡尿照照镜子。”南星捂着胃,强忍住恶心。换了是平时,她绝壁一杯酒泼过去,要这老癞蛤.蟆绝了想吃天鹅肉的心。只可惜她今天确实有些喝过了头,眼前阵阵发晕,看东西都叠了好几层影。
她撑着吧台起身,问服务员洗手间在哪,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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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手机屏幕渐渐暗下去。何千遇回头看了眼包房里正在兴头上的众人,没有马上进去的意思。
现在十点半。
差不多十一点,该散场了。
何千遇一直对这种场合没有兴趣,NO.8 HOST是记在陆嘉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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