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旗袍。
傅风遥靠在门口,百无聊赖等了十分来自,忽然身后门滑动一下,他及时撑住门框才没摔倒。
“你是做衣服还是换衣服,这么……”
车间门“咯噔”合上,看清床铺旁端坐的人,傅风遥心里骂了一声“操”,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女孩散乱发丝已经整理,整整齐齐别在脑后梳了个麻花辫。
说是麻花辫也不像,麻花辫只有三顾,那辫子却有六七股,从后脑一溜下去到末尾只有细细的一缕,跟条小鱼尾似的精致可爱。
她身上蕾丝长裙褪去,这回穿了一身孔雀蓝的旗袍,左肩一段花枝的刺绣花样,细碎花瓣从后肩一路辗转到右侧侧腰,好似花瓣散落的好风景。
顺着高耸胸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