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美人蛇,连安全带都懒得动手系,眼梢带媚,俏脸含春,连腿都合不上,一副被疼爱惨了的样子。
“有什么好建议吗?”他侧着头望着她笑,像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威斯特法伦。”她挑眉,一副坏透了的小狐狸样子,“我对柔软的草地和南看台觊觎已久。”
“下次整修的时候可以把你埋进去。”罗伊斯对可可的口嗨哭笑不得,在威斯特法伦体育场过夜,她可真敢想。
“第二年球场就会长出一个新的我。”可可闭上了眼睛,报了自己酒店的地址,今天实在是过分劳累了,她要好好睡一觉,以饱满的精神应对工作和旅行计划。
可可一向自诩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所以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