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可可摇着头,被他的话吓坏了,快感化成了催命符,他还坏心地在她耳边说,“每当有一个人干过你,就在你身上纹上他的名字,你猜要几年你的身上才会纹满?”
“啊!!”可可凄异而淫媚的尖叫,第二次高潮来得太快,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脖子高高扬起,宛若垂死天鹅的最后挣扎。
诺伊尔没打算放过她,他的腰甚至不用刻意蓄力,就能无间断地耸动,比打桩机还打桩机,紧致的穴口被插的没了脾气,从原来有力的夹动变成了温柔的吮吸,时不时抽搐一下证明主人还活着。
“喜欢吗?”他的抽插没有方才的凶狠,可可才得了一点喘息的空间。
“喜欢。”她敢说不喜欢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