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昌自知现在他尚是待罪之身,忿忿地低头请罪,“只是顾上校太过欺人太甚,她……”
“处座,属下不过照实分析,周上校未免太过敏感。”顾叶白挑眉打断他的话,斜了他一眼,淡声意有所指地道。
“不是,顾叶白你这话什么意思……”
眼瞧着两人说着说着又有吵起来的迹象,孙公博只觉的脑仁疼,“啪”得一下将手边的瓷杯摔碎在地上,清脆的响声让整个会议室陷入了平静。
“周世昌,你现在还是待罪之身,如何处置你的失职之罪还是两说,还敢在这里给我嚷嚷个没完!”孙公博干脆连敬语都不说了,直呼大名地责骂着。
“还有你,顾叶白!”他扭头瞪了她一眼,“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