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侧颜,伸指沿着那个弧度往下滑,在他下巴上顿了顿,继续往下,落在他喉结上。
还待继续下滑,就被他握住了指尖,他向来清雅的嗓音压得低沉,“你要是精力还好,我们再来?”
思墨低声道:“我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反正……”他睁开眼眸,幽幽凝视她,“反正你不明白的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思墨直觉他话中有话,却又品不出其他什么意思,正在思索时突然听他道,“不行,不能放过你,反正药都吃了,我们次数越多,药的收益越高。”
思墨低头瞧着自己这一身青紫有些无奈,这几日他在情事上特别凶狠,大概是对她逃跑的事耿耿于怀,又舍不得再对她施虐,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