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祝藏雪那也是一件好事。但他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被关进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里,每隔一小时就有人拿着一些他看不懂的表格来让他填,填完以后多数时候他都会被几个打手似的男人绑上电击床,太阳穴和双手上被接上电极片,电击的频率和时常并不固定,但那种痛苦的体验却同样漫长。有时医生会反反复复地向他提问,让他在接受电击的同时保持着清醒,只要他答错一个字都会遭受一次酷刑。
但即使如此,萧放也忍耐住了。
最痛苦的爱而不得他都经历过了,这种肉体上的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在小黑屋里关了一个多月,最后被闻讯赶来的萧是群接出去时,他还恍惚以为已经过了好多年。
他那时候每晚都做噩梦,二附院没治好他的“病”,反而让他产生了更多可怕的念头。他想把祝藏雪抓起来,把她吃掉或是藏到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瘦了十几斤,靠营养针维持生命。最后,他哥带着一个厚厚的相册来,那里全是他托人拍的祝藏雪的照片。
他抱着相册无声无息地掉了一夜的眼泪。
这件事从此成为萧家人共同的伤,没人敢再提起。
萧放醒来时,天还黑着。梦里的痛苦似乎还残留着,让他头痛欲裂的同时格外想念他的小姑娘。于是他起来吃了两片安定片,在卧室里走了两圈后仍没有什么起色,他迫切地需要见到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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