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都是不久前那天从枪口下
逃生的那只兔子。
只可惜这沈家男人都是傻子,不仅沈云朗自己,就连已经为人父的沈初都不知道自己弟弟为何要救下一只兔子。
-沈云朗还需要留在医院几天,他的伤在手臂上,并不影响他走动。
晚上,他让大家所有人都回去,留他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
沈纯歌听了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走。沈安安知道小姑娘脾气倔,又依赖二哥,便没有在说什么,反而劝着哥哥把她留下,也省
得即使把人送回去了也一晚上睡不着。
男人听到睡不着这几个字,原本坚持的表情终于松动。轻轻叹口气,“你睡那吧。”
他抬手一指白天周恺躺过的那张床,自己走到洗手间里洗漱。
沈云朗进去没多久之后所有人就都走了,小姑娘听着里面的水声,掀起眼皮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这个时间护士约摸该过来换药了。
她刚想过去叫人,门就从外面响了两下。
年轻护士推着小车进来,男人出来看到护士,转身脱下了病号服的上衣。
他上身肌肉紧实,腰背沟壑凸起交错,看着便雄壮有力。女孩脸一热,悄悄侧了侧身子过去,只把侧脸对着他。
家里人知道沈纯歌依赖他,中间只有人来探望,并没有人提要带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