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鸡皮疙瘩。她渐渐做不下去了,阴蒂和阴唇都被搓得发红,没有任何快感可言。她在他的眼里就像一只用来展览的动物,既然是动物,哪怕光着身子自慰也没有任何性吸引力可言。小逼只吐出一绺淫水,立刻又重新闭合起来。就这么一点点,还是刚才被想象挑动的成果。
这样生硬地搓弄,再怎么做也是徒劳。
顾惟把杯子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唯一的一缕逼水沿着杯壁往下流,还没流到底就彻底干涸,只余下一条透明的水渍。
“本来想让你把杯子装满,但你今天的表现实在太差了。”
她惶恐地望进他的眼睛,她的倒影是那么渺小,孤零零地落在黑色的深渊里。羞耻和惊瑟再度占据了她的心灵。她本能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