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合着她潮喷的淫液,把坐垫洇湿一片。子宫和甬道的撑胀感尚未消退,好像鸡巴还埋在小逼里似的。她总算恢复了一点意识,沉浸在顾惟的气息与怀抱里。
激烈的性事过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温存使她的爱恋油然而生。顾惟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这一点。
他抱起她,重新放回到沙发上,亲吻她的嘴唇。她浑身无力,连唇舌都像被操透了似的酥软。她在尽最大的努力回应他,不是性奴在取悦主人,而是少女对初恋发自内心的回应。
他轻轻笑了笑,淡淡的笑意染在唇边。
只是,深黑的眼睛里没有笑。
哪怕操得再过分,只要稍微给予一点温情,她马上就会恢复对他的爱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