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说不出来,嗓子就像被一大团棉花堵住,一个字音就已经耗费他所有力气。
刹那间,先前压下去的羞耻去而复返,混合着恼意、悲哀。他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只觉十分可笑。
穿成这样被赶出去,他也是要脸的啊。
“哈。”
不知为什么,舒朝雨竟然真的笑出来了,就是笑一下、心尖就疼一下。
他故作无事地从秦知时身上起来,拉拉攒上去的衣摆,确保底下什么也看不到,一言不发转头就走。
就是转身那一刻,眼尾红的过分明显。
秦知时顿时慌乱起来。
他是不是又说错话把老婆惹生气了?
可等人都走了,他也没能喊出声。
直过了一分钟,他一拍大腿,恍然醒悟,立马冲向主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主卧的房门已经从里面被反锁上了。
秦知时拧了半天门把手,没人来开,又开始砸门。
“老婆!老婆我错了!老婆你开开门啊!”
依然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