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时怔在原地,呼吸都变得轻浅起来。
他挨着扶手,慢慢下了楼。
“怎么自己做早饭了?”
这是他开口问的第一句话。
舒朝雨不解地看向他:“家里不就我们两个人吗?”
言外之意就是,你起不来,只能我来做了。
反正秦知时是这么理解的。
他挠挠头。结婚后他就从父母家里搬出来,夫妻俩现在住在新房里。
也就得亏陶念容不在,要不然就他昨晚那作为,非得被亲妈扒下一层皮不可。
想到这,秦知时偷偷去瞄舒朝雨,试探问道:“你,还好吧?”
舒朝雨知道他问的是昨晚那事,只是被他这么一提,原本用一晚上平复好的情绪又生出些波动。
眼神不自然地飘忽一下,他轻轻“嗯”了一声。
肉眼可见的勉强。
这难怪,换成稍微正常点的人都做不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