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念容懒得再和傻逼儿子为这么明显的答案辩驳:“昨天我和你爸已经和舒家家长见过了,亲家对这门婚事也很满意。我想小舒老师那么喜欢你,也不会拒绝。”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
“婚宴通知也都发了,改不了了。”
“有必要那么急吗?”
“有必要。你再拖一段时间……”
“是我结婚,不是你们!”
秦知时很讨厌这种失控感,讨厌自己像个傀儡一样被摆布。
“你们想让舒朝雨当儿媳,想让我娶他,可以啊,你们跟我说啊,我慢慢谈不行吗?非得背着我这个当事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才告诉我?”
“上周认识,这周就结婚,我是什么?一个成年人,还是配种的猪?”
“新社会都几十年了,还搞父母包办呢?你们就没想过,这么逼我,结婚后没你们护着舒朝雨会变成什么样吗?”
他咬牙切齿地发出一连串逼问,话到最后竟生出毫不掩饰的恶意。
“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