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还想继续跟他有什么吗?老娘才不吃回头草呢,而且他当初那么过分,他跟着别人跑了欸。他不是说他最恨嫌贫爱富的男人吗?可他自己就是啊!他这样的人我为什么还要留恋,为什么啊!”
黎夕心越说越激动,说得鼻酸,说得眼红。
透明胶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拍了拍黎夕心的肩膀说:“是,对,你刚刚那番话特别有说服力,你就是一点都不留恋他了呢。”
“滚,阴阳怪气的,不理你了。”黎夕心甩甩手,被透明胶那顿正话反说说得心虚得不行。
她去厕所里躲了躲。
偏偏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透明胶看着那上面的署名,拿到厕所门口,提醒她:“心心,你有一个汽车服务中心的客服电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