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为什么看见呈遇骑坐在她腰上?
从来清冷的男人,此刻眼里涌动着猩红的欲望。
“呈,呈遇?”
云茵磕巴。
男人犹如艺术品的手钻入她的睡衣,灵巧扯开她遮羞的布条。
他指甲修剪得齐整,若有若无刮过她的胸时,却给她致命的震撼。
当布条剥落,颤巍巍的山樱顶起布料,昭示她不可言说的欲望。
如同隐秘公之于众,她涨红了脸,往后缩了缩。
“别动。”
男人沙哑的提醒,令她心肝俱颤。
她依言绷紧身子,呈遇轻笑,微勾食指,在灼灼灯光下,捻弄红艳艳的奶头。
长年弹钢琴,他的指腹带有薄茧,轻微的刺痒激得两点挺立。
极致羞辱下,云茵快要哭了,“呈遇,放,放过我……”
两指用力,乳白的汁水漫开。
呈遇邪性地笑了,手指插入轻张的小嘴儿,“尝尝自己的奶,还装呢?”
她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有奶水?
她又惊又怕,可他的手指不停地在她口腔搅弄,要她喝奶,要她喘息。
“呜呜呜。”
我错了。
呈遇听不见她的内心戏,搅得手指润湿,才抽出。
不待云茵喘匀气,他掐住她的臀部,似乎在细细端详她的花蕊。
明明隔着内裤,她羞耻地瑟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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