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却在与寒白昼四目相对时又化为奇妙的餍足感,好似自己才是享受了整个晚上的那人一般。
这都算什么事?
贺南渊只觉得与寒白昼计较就像是跟自己吃醋一般无趣,只是他们追根究柢虽是同一人、却也有不同的躯体,就算这时贺南渊亡羊补牢、想从寒白昼的识海中调出记忆来,那也不如亲自提枪上阵一般畅快。
贺南渊本想把寒白昼赶走,但在看见乔春岚翻了个身、露出大半膀子时决定跟着寒白昼一同坐在床沿盯着乔春岚看。
乔春岚的脸他识看习惯了,却怎么看依然都觉得喜欢。
比起寒白昼单纯的观赏,贺南渊的动作直接许多,伸出手来一会儿挠挠她的脖子、一会儿逗着她的睫毛,直到最后甚至掀了被子钻了进去,又挑衅也似地瞪了寒白昼一眼,直接在被子里抱上乔春岚那光溜溜的身子。
乔春岚似乎老早习惯他这样闹自己,只是扭动了几回便由着他去。
寒白昼不懂贺南渊在做什么,却是从他的识海里体会了他的意思,而那向来面色无波的老祖宗脸上竟也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当中挑衅意味更甚、惹得贺南渊气得牙痒痒。
好不容易赶走寒白昼后,贺南渊将乔春岚扳了过来面向自己,而乔春岚被闹醒了,见到是贺南渊,不住嘟着嘴抱怨道:「怎么吵我睡?我被闹了一夜……」
「妳还敢说!」贺南渊心中五味杂陈,虽然心里头的醋意早已一来一往而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