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解释了句,“因为没有选择时的绝望与恐惧刻在了脑中,不敢停下。”
两个人湿淋淋地坐着,他的回答是难得正经与真诚,但又只点到即止。
“那你这种前进,是可以放弃一切不重要的人和事,是吗?”江意盯着他问,她是不是他的可放弃选项,可现在的她,似乎没这个资格和立场来问。
何堂没有回答,“打球吧,再打一场。”
江意站起了身,等他走到对面,她发球。
若是旁观,看何堂打球是件享受的事。他身形挺拔,腿长,轻轻挥拍或是一记扣杀,动作中都带着帅气。
但跟他对打的江意,无暇欣赏他的身姿,只想打赢他。
这种胜负心,她已经很久没有了。
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