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洗澡时她恍恍惚惚,站在花洒下发愣。
她做好了与沈度再不相见的准备,也在心中幻想过与他再遇的场景,她有把握克制住自己的心,不再随沈度跳动,可当她今天真正碰见他,她还是怂了,还是喜欢着他。可去年暑假,沈度亲口说的话,又像一记冷鞭抽在她心上。
那时夜色昏暗,热风拂过,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似乎凝滞。
赵南江脑海里听不到任何声音,神色孤寂,耳边一直漾起沈度不带温度的“就是玩玩而已”。
她蜷缩在墙角拼命告诉自己,“醒醒吧,赵南江,沈度可是沈氏集团的少公子,他怎么可能真心喜欢你呢?谁让你一直做梦,现在好了,梦醒了,别再自取其辱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