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度离不开赵南江。他愿意忍着不进去,却不想放过这个一直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他借力拉开赵南江的一条腿,将刚刚高潮过紧闭的两瓣花唇分开,中指顺着穴凹陷处慢慢旋了进去。
赵南江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腿心发痒,穴里有人在作恶,“嗯……沈度……嗯……别弄了。”
沈度硬下心来不理会,中指顶开花唇,埋在穴里搅弄,深处敏感的嫩肉裹着长指往里深入,穴口将沈度的手指吸得紧紧的。
手指重复拔出旋入,花穴里响着咕叽咕叽的泥泞水声,花液顺着指骨往下滴。
翻搅了一会儿,觉得花液充足,他又塞了一根手指,两根长指撑开窄穴,撑出了一个圆洞,更方便他在紧致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