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在微信的设置里,把最近三天改成半年可见。
……“我只爱老乡鸡,我只要老乡鸡,不吃老乡鸡的全部拉到门口枪毙……[1]哟,怎么坐这?”
刘思戈哼着歌,手提包装袋晃晃悠悠走进来,环视一圈,有说不上来的不对劲,直到看见柯非昱手指撑着太阳穴,人靠转椅
上,才一下想起来了,“你沙发呢。”
刘思戈习惯的是一进来就看他躺红沙发的画面,厂牌的人调侃他不知道多少次,说就不能找个凳子坐吗,他不,就对这个沙发
情有独钟,跟软骨头生物一样,就乐意瘫在沙发里。
话问了,没反应。提高音量又问一遍,还是没反应。走过去,踹一脚转椅,这下反应大了,整个人突然弹起来,刘思戈还以为
他要动手,赶紧后退两步。
没动静。坐下去了。
刘思戈疑惑得很,“问你话呢。”
“送干洗了。”
“怎么就突然去干洗了。”
“......”
“说话啊,哑巴了?”
“当然是脏了才送去洗,不然谁没事洗沙发啊。傻逼。”
不说话是不说话,一说话就噼里啪啦冒一大串,刘思戈问他,“你他妈吃炸药了吧。”
柯非昱没理,只盯着个手机看。
这样认真的表情说实话刘思戈很少在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