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轻咳了两声,揩去了舒时勉泪水,一字一顿对她命令道,“以后在床上只能喊我哥哥,下了床再敢喊哥哥,以后就别想下床了。”
梁越也没给她反应的机会,驾轻就熟地掰开了女孩白皙修长的双腿,女孩的内裤早不知道被梁越扔哪了。
腿心的美景在光线中露了出来,倒让梁越看直了眼。
如果舒时勉没有哭得那么委屈的话。
舒时勉很少哭得那么悲恸,至少梁越很少见到过。
梁越看着敞着的花穴,又盯着舒时勉的脸看了好久,面色忽然变得凝重,他从床上翻下来,摸了摸额头,敷衍似地找了个借口,“我今晚喝得有点多。”
说完,男人促狭地离开了房间。
这次没有再翻窗户。
4.送钱
舒时勉当然知道梁越说他喝多了只是一句借口,她很默契地没有拆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第二天一早,梁太太没醒,舒时勉就离开了。
但正好碰到了从公园锻炼回来的梁伯伯,舒时勉笑着跟他寒暄告别。
“我记得你阿姨说你吃完中饭再走啊。”梁伯伯想起来。
“嗯对,但是我昨天忘了今天上午还有个年纪组织的活动。”舒时勉歉然地笑。
“没事,你们年轻人学习重要,早点去吧。”梁伯伯大手一挥,还派了车送舒时勉去了学校。
……
只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梁太太对着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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