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湿气就往里面冲去,带着无法拒绝的霸道。像是要闯入大脑,在里面烙上属于他的独特印记。
惹得她按耐不住,试图逃出他的禁锢。腰身被箍着,她越挣扎,乔启就越用力。半晌,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钮书瑞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半天,她的推脱会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推翻。
再掩盖下去也没有意义了,钮书瑞半真半假道:“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的。昨晚叶阳辉给我打了电话,说叶离发病了,我只能赶到他家替他治疗。”
乔启阴着脸,甚至懒得从钮书瑞脸上找什么破绽来自欺欺人。他不会相信事情只是那么简单,是什么样的治疗,才能让人在一夜之间性情大变?做爱么?
他怎么从未听说过,还有一种治疗叫作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