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气质一哄而散,竟一瞬间变得阴冷起来。
“妞妞,你昨晚到底去哪了?”乔启拉过她的手,把往后逃跑的人拽回自己面前,语气却轻柔道。
瞬间的逼近让钮书瑞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他气场逼人,面色温怒,箍在她腰后的手又紧又狠。
被碰到疼处,她还不能大口呼吸,只能小心翼翼地憋着,生怕再被他看出什么来。
钮书瑞道:“真的没有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不能说?”乔启打断她的话,显得她此地无银三百两极了。声音明明轻飘飘的,却听得人心脏猛跳。
“乔启,不是说好等我主动和你说吗?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有我自己的一些想法……我是个体,不是谁的附属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