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也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
“少喝点。”陆闲庭说，“对身体不好。这玩意对你又没什么用。”
谢图南的酒量是天生的，千杯不倒，越喝越清醒。
酒精对他来说麻痹不了神经，也阻止不了心脏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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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011
九九的公寓在十七楼，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正对着落地窗。
窗外雨已经停了，华灯初上。
水珠汲着玻璃，偶尔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远处的路灯车灯都模糊成一个个光点，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暮云站在窗边，手指划着微信通讯录，最后选择给怀宴发微信：【大哥，我今晚不回来】
觉得他大概率会问，又补上一句：【住一个朋友那】
等了十来秒，电话响。
怀宴上来就问：“什么朋友？”
暮云拿指尖戳了戳玻璃，说：“大学室友。”
她语速很慢，但还是能听出来嗓音和平时不同。
“声音怎么了？”怀宴问。
暮云：“有点感冒。”
怀宴想起早上的事。
他很清楚自己这个妹妹，看着安静乖巧，其实性子很倔。受了委屈不会哭也不会闹，但下次，她会离你们这些人远远的。
怀宴：“吃药了吗。”
暮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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