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欢?你醒了么?”又从白瓷瓶中倒出丹药,想喂给小姑娘。
阿欢对他这种遇事不决先吃药的做法有点抗拒,不想张开嘴。
然而睁开眼发现,这个人望着自己的神情仍旧关切,可看起来好疲惫。阿欢于是坐起来,向前倾了倾,乖乖把丹药吃掉。
柔软的唇蹭过指尖,贺兰几乎是瞬间收回了手。向来张扬的男人此时不自在极了,几乎是欲盖弥彰般右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又咳了一声后贺兰组织好语言,说:“……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阿欢不理解他为什么道歉。墨发披散的少女眨眨眼,问:“什么?”
贺兰看起来好低落:“是师尊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