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独有的花,你自然没听说过。”
梦中人的声音百般娇媚,如一剂春药在他的身体里融化,融入四肢百骸。沈玠动得更狠,挺入更深,毫不留情地捕获她更连绵不绝的娇喘与吟呻。
“那陆渐之知道吗?”他追问道。
“关你什么事。”
沈玠瞧见她极为娇俏地白了自己一眼,也真真切切看清楚了梦中人仙姿玉色的容颜。
他并不认得这张脸。
那张脸上慵懒恣意的神情与他白日里见过的宁葭有几分相似,眉梢眼角却又生得截然不同。
这春梦幽长缠绵,穿过了床笫之欢。
那个夜晚,宴尽,王府的宾客散去,沈玠自己喝得酩酊大醉,放纵脾性,缠着那美人喝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