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锦眼中不由得倾泻出半点笑意，将他脸上冰层撬开一个口子。
“皇长姐说我像跟屁虫。”顾瑜委屈巴巴说完了，才觉得自己这句话有些像是在告状。他又不自在地抿了下唇，“我不是在告状，就是有点委屈。”
“嗯。”穆怀锦也不说什么，哄小孩似得点点头，坐在顾瑜身边的椅子上。
他手里还捧着那手炉，暖意将他的手心烘得热烘烘的，也让他整个人都不那么冷了。
顾瑜一番话说完，目光落在了穆怀锦手中的手炉上。
那手炉是掐金丝的珐琅手炉，一看便造价不菲。
“这是皇长姐的？”顾瑜的目光闪了闪，同穆怀锦说道。
“嗯。”穆怀锦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手炉。
“没想到皇长姐竟然舍得把这个手炉给叔父。”顾瑜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那手炉，眼里染上几分羡慕，“这手炉是父皇还在的时候，宿周同墨昭往来商贸，才送来了这么一对金丝珐琅的手炉。整个墨昭也不过这么一对，没想到皇长姐竟舍得将这手炉送给叔父。”
那手炉实在是漂亮至极，珐琅的手炉流光溢彩，上面用金丝掐出一对翠鸟，显得格外栩栩如生。
顾瑜当初一眼就看上了这对手炉，哭闹着要过好几次，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顾长宁将这对手炉赐给了顾锦。因此对于这对手炉，他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穆怀锦神色复杂。
他记得，顾锦来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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