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了?!
这个念头闪过,赵文阁悚然一惊,他才11岁啊,怎么就想得这么长远了?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卢利又追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呃,”
“如果没有,咱们就明天见吧——我们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很累了。再见!”
赵文阁和两个同伴目瞪口呆,这算什么,下逐客令吗?
不但下逐客令,三个人走出房间,后面的门就被卢利以平生最大的力气拍上了!哄然巨响,在酒店静谧的楼道中都带起了回音,吓得赵文阁打了个哆嗦!
“小小,这又何必呢?”房门关上,马秘书难得的柔声劝解道。
卢利坐在床边,余怒未消的喘着粗气;他确实有点生气,但连表现出来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刚才的那一番发作,九分是表演给人看的!他很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要后退半步,接下来等待他的就是所有资产都被国家剥夺一空了!
这倒不是国家存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实在是他的年纪太小、掌握的这笔钱数额又太大,加以国家太穷,急需增加外汇储量,在没有其他的途径的前提下,自然就会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当然,这笔钱不是不能交给国家,但不是在这个时候。
改革开放之初,华夏在经济市场方面遭遇的损失太大太多了,外汇本就宝贵,加以操作的人不懂行,给人家骗得连底裤都没有了,最后只能悻悻然的说一句:‘只当交学费
第25节 学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