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胆从怒生。
她抑住喉间的哽堵,猝然倾上去,一口咬住了一指之隔的唇。
方砚猝不及防,周身一震,猛地睁开双眸。
视线相缠,她贴着他的身体,唇边缓缓绽开一抹挑衅的笑,“现在呢?请问我现在还干净吗?我可以退婚了吗?”
方砚微微垂头,却也没动,紧缩的黑眸就那么没有表情地瞧着她。
方昭雪白的容颜沾着泪花,她泪滢滢地环着他的颈,“哥哥,我好像醉了。”
方砚一怔,忽地,他一掀锦衾一个挺身翻身压下,迅速地覆上了方昭柔软的双唇。
动作近乎粗蛮,便是虎豹出笼亦不及他迅猛利落。
“那真是不巧,我也醉了。”
宽长的袍袖飞扬起来,他掌风所及处,一室灯火尽灭。
想你兄长给你开苞
“真美。”
方砚喃喃的叹息响在耳畔,尚不知他叹的是此刻良辰或是如此秋夜。
黑暗与温暖的气息遽然笼罩,方昭也且来不及应答,温热的吻便不容分说地落了下来。
柔软的,细腻的,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温润的唇瓣相抵,甘甜的酒气弥散齿间,熏人欲醉。
方砚握着她的后颈,如同控制着一只随时可能逃走的猎物般,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强势地在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