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合着暖热气息钻入她耳中,一丝不可说的酥麻从耳道一直往下流转,一刹那便传至腰间。
她腰间一酸,竟有些站不住,身体难以控制地在一寸寸地僵硬,此刻方知晓自己的耳朵竟然这么经不得碰。
“你!你休要胡来!”
遭此不堪玩弄,方昭如身临悬渊,面色苍白如玉,因未曾经历过这些,能咬住下唇不呻吟出声已经是意志的极限。
她怫然扭头,满脸惊怒之色,恨恨地盯着他,眼中怒气几乎就要喷涌而出,“祖父知晓你今日这般待我,定不会饶了你!”
“那又如何?不过一死。”
方砚唇角一挑,低嗤一声,舌头连撕带咬疯狂地碾压着她馨香的颈肉,似要将她生吞进肚般炽热,“心之所向,我何惧?”
“你敢!”方昭被他这副完全不为所动的不要脸气得浑身发颤,她一急,也顾不得其他,骤然就拔高了声调颤声叱斥。
“你说这话你还是人吗?方砚!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砚在她腿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划刮蹭的手指顿了顿,“倘若你是想太子殿下前来旁观你这副模样---”
他挑了挑眉,轻握着方昭的手肘,将她转了个身圈在怀中,薄薄一哂,“那倒不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