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得有一边先让步,胡宽身为仙官,总不能让他来做这个低声下气的人,因此只能委屈吴落。
此时左千阳这么说,正好合了他的意,便立刻顺着人家搭好的台阶,拎着衣角急匆匆跑下来。连忙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将胡氏兄弟润物无声地安慰了一番。
吴落低下头,短短一段时间内,她的心情拐了山路十八弯,先是生气,再是愤怒,后来又是冤枉委屈交加。她知道教首的安慰与她无关,反正她永远是被委屈的一个。
“给,把头发束好。”
吴落一怔,慢慢抬起头,眼中有些难以置信。教首还在说话,萧彻却堂而皇之地从他眼前穿堂而过,笔直地走到自己面前,一步多余的路都不愿绕。
若是换个人这样做,吴落会很头疼,如此兴师动众地过来,就为了送根发带,执着得有点荒唐,她不喜欢这样出风头。可现下不同,萧彻义无反顾的支持只让她觉得感动:“谢谢师兄。”
吴落抓起头发,麻利地将发带在脑后一绕一扎,再抬头时,萧彻已经走了回去。只见他松松地束住了面上一半的头发,发带系在与肩平齐的高度,从正面看,他这样扎和全披下来几乎没差。
想到此处,吴落在脑中搜刮了一番,她见过的仙官仙士,要么是把全部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要么是用发冠半披半束。只有萧彻一人,聊胜于无地在脑后系根若隐若现的飘带,慵懒随意得像美人出浴。
此前大殿闹那么一场,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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