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
孙思邈转头数落了一起来陪罪的韩瑗。骂他说儿子的名字取得可真好,真是天生当李唐纯良臣子的料!奴性深重!
气得韩瑗抚袖而去,孙思邈还在骂骂咧咧。
最后又骂,韩纯臣就是个妖孽,谁当他的老师谁倒霉!
只见房玄龄神色诡异,孙思邈拉过他的手问:怎了?吃坏肚子了?我帮你号脉看看!
房玄龄抽回手,表情古怪地说:我没事……只是韩纯臣已拜入我门下。
孙思邈大吃一惊,问道:你怎么栽的!
和你一样。房玄龄幽幽说道。那小子拿圣人来压我。
当孙思邈知道来龙去脉时,听得目瞪口呆地说:韩纯臣这孩子古灵精怪,仗势逼迫你,你还笑得出来?
何须发怒?房玄龄笑道。
光看韩纯臣的才智与气魄,纵然借着圣旨压迫他就范实在让人不快,但有这胆识不也是个人物吗?在马车抵达房家前,房玄龄早就抚平心绪,甚至对韩纯臣来到门下学习有一丝期待。
况且,他善于筹谋,房家朝堂中党羽势力盘根错节,日后韩纯臣搓扁捏圆,要他生,要他死,不都掌握在他手中,还会怕了一个连科举都没考过的小童不成?
房玄龄晏然自如,捻须浅笑道:有门生如此聪颖多智,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在朝中可相互帮衬,与其他世家抗衡,不好吗?
好,你说好就好。这孩子在我门下两年,你不知道他气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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