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关心一下都不可以的?”爱斯特尔反问道,“监护人的另一半我也有权过问不是吗?”
“怎么扯到这里上去了?我说了我不会成家,我会——”
“你会一直照顾我,遵循我母亲的遗愿将我抚养长大,看我成家立业。”爱斯特尔接过她的话,“我知道,你打算用你的一辈子来补偿我,来为你的歉意赎罪,是吗?”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觉得愧疚的。”爱斯特尔说。
“总有人会活下来,只不过那个人刚刚好是你而已。”
玫殷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里穿进了熟悉的景色,“到家了,”她说。
又是这样逃避我的话题。
爱斯特尔失望的眼神落在玫殷身上,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