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涉险了。”
谢元闭了一下眼睛,头仰在了后头的软枕上,说:
“本就是该是我的职责,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罢了。”
沈留祯垂下了眼睛沉默了。
谢元说道:
“我听孙田说,是随护大营的都统陈久送我回来治伤的。我现在动不了,你去替我谢谢人家,就说,我记着他的恩情了,以后一定报答。”
沈留祯听了这个话,心里头发酸,有些堵得慌,他闷闷地“嗯”了一声,又说:
“他知道你是个女郎了,说不定明天就给你抖落出去,你防着他才是要紧。现在说谢,还为时尚早。”
谢元却不以为然,说道:
“他要是想说,早在当时就嚷嚷出去了,何至于憋到现在。”
“他要是拿着这个把柄威胁你呢?”沈留祯很快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