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直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平衡,可是这种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
……
沈父因为在军中任职,经常不在家,甚至有时候会直接宿在军营里一连半个月。
离的近的时候,沈父会偶尔回来检查一下谢元的习武进展,顺便指点一二。
远的话就没办法了,时常见不到人。
好在习武靠的是自律,谢元在这一方面从来没有让沈父失望过。
可沈留祯不一样。
每每这个时候,都是沈留祯最高兴的时候。
惯会偷懒的他就会故意的偷工减料,跟谢元一起出门,然后半路上跑到哪个树底下睡一觉,就跟谢父说已经跑过了。
谢父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对他过多的苛责,因为这是他爹沈校尉负责管教的范围。
于是谢元总是攒着,等师父回来的时候,告他一状,沈留祯总也免不了一场挨打。
可是这一回,沈父要带兵打仗,一连出门好几个月。
临走前跟谢元说,让谢元负责监督沈留祯,不要让他太过于惫懒松懈。
可没有了沈父的棍棒,沈留祯又怎么会听谢元的呢?
于是他一边偷着懒,一边又在谢父这边不停地告谢元的状。
什么“阿元又上房顶了……”
“前厅的花瓶就是阿元给碰倒的……
“阿元又撅断了一支狼毫笔……”
等等等等……
第17章 打个赌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