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父站了起来,严厉地说:“既是错,就要罚,三十板子,服不服?”
谢元抬着眼睛,撅着的小嘴艰难的吐出了一个字:“夫……服。”
谢元被带走挨板子去了,可沈留祯并不觉得高兴。
他刚刚一直在一旁看着,看着他老师对谢元那种循循善诱,又温柔又讲理的教育方式。
老师蹲下身与谢元平视,按着他的肩膀跟他说话的样子,留在他脑海里久久不去。
于是幻想中,他爹沈校尉也会这么对他。
他爹蹲在他的跟前跟他好好说:
身为一个武将家中,没有那么多的书籍,也没办法弄到那么多的书籍供你读书。
说,沈家有武学渊源,我又在朝中任职,有人脉,又有机会举荐。
若是你能安心习武,将来很容易就能平步青云,也省得像我当年那么难,从一个小卒子做起,多少次死里逃生挣得了军功,才入了族中远房亲戚的眼,提携了我一把。
说……
许多事情他都能好好说的,可是他偏偏好拿拳头说话。
是,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他爹沈校尉从来没有给过他交流的机会。
他是知道他爹怎么想的,可是他爹却从来没在乎过他是怎么想的。
他爹沈校尉从不知道,他第一次摸到书本和笔墨的亲切感。
不知道当他认得字,并可以从书中读出意思时候的那种成就感和喜悦
第16章 瓜田李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