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看的清清楚楚,用两只眼看的,我看的很清楚了!”他暴怒吼声破音,红起
来的脖子尤为狰狞,脚松开了那条腿,一脚一脚的朝她身上踹。
她趴在地上被强硬的扯开双腿,踹着胯下,可好在她往前躲,没有伤及肚子。
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花瑾知道现在什么都没有作用,只能让他打出气,打爽了才能停止对她的施暴。
“逼也被别的男人给插过!你个贱货,操你妈的贱货,老子鸡巴满足不了你?该死,该死!”他越打越恨,想将她活生生
给剥了,一边骂着她肚子里的东西也是个杂种。
“呜不是,不是杂种……是你的孩子啊,你的!我真的没有跟别的男人做爱,你为什么不信我,席庆辽,我求求你……求
你!”
到最后,她已经喊不出了,虚弱的撑着地面,只能由着他坚硬的鞋尖踹着脆弱不堪的胯,踩上屁股,用脚踩着她身体的任
何地方,侮辱憎恶感,花瑾万念俱灰,一半脸压在灰土水泥地,两眼出神的望着墙壁。
席庆辽气喘吁吁蹲下来,粗气喘的要命,每一声都震耳欲聋,对于她来说,足以全身发抖噩梦,被提起头发往后仰,万分
恐惧斜眼去看他。
“死婊子,还敢让别的男人操你吗?”
“我没有,庆辽……呜,我疼,我疼。”
“怎么没疼死你?”他每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