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安静的氛围里,梁思思只觉身上每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全都能感知他的存在。
她站在抢救室门口,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难捱的煎熬。
她能察觉易淮川的目光落在了她背后,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沁凉的寒意。
梁思思只觉全身更冷,她藏好局促与尴尬,与易淮川隔了些距离坐在长椅的另一边。
许是离得更近,那寒意更甚,她不由抱起双臂,轻轻搓了搓。
“爷爷怎么样了?”
梁思思仰头望着手术中的红灯,轻轻问。
像没话找话,又似纯粹担心。
只是,无人应答。
轻微的回声如沉默的尴尬在走廊里荡开,像在嘲笑她的自说自话。
梁思思抿了抿唇,微低下头,将双臂抱得更紧些,安静等待。
仿佛这样,就会更暖和,也会更心安。
在她以为会沉默无言到抢救室的大门打开时,怀里忽然一重,紧接着从手臂传来的暖意渐渐攀升至全身。
是易淮川将大衣扔给了她。
“穿成这样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