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女子啜泣道:“当初看你即使被我父亲几番打出门去也不放弃,我心生感动,才随你私奔至此,哪知这才一年不到,你就……”
男子气急败坏道:“那我也没让你跟我私奔啊!我都让你回家去了,你却还是一个劲儿的缠着我,你到底要怎样?”
文砚听着不忍,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千义却是摇头晃脑道:“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此时门外那女子突然决绝的说道:“你既如此说,那咱们就此别过罢!怪我自己眼光太差,一片赤诚之心错付与人……罢了,后会无期罢!”
卯止闻言内心一动,遂出声问道:“文公子……”
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