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二天睡醒,奶牛就已经睡在了新搭建的牛棚里。那晚大伯分明并未回晏家村!”
晏誉瑾的声音突然顿了顿,道:“值得注意的是,搬家的前一天下了雨,从晏家村到镇上的必经之路是一处黄土泥地,天降暴雨,黄土湿滑,可是奶牛牛蹄上却没有沾染上半点泥浆。”
晏修的眸子变得越加深邃,道:“侦侦为着你大伯忘记奶牛而吵闹的时候,你娘亲并未在场。所以她以为奶牛已经被你大伯牵到了牛棚里。”
徐熙的古怪他们都一一看在眼里,晏誉瑾知道她的娘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可这些时日来发生的事情却让父亲开始怀疑娘亲。
在他人眼里,甚至在父亲的印象之中,娘亲只是一个普通凡人,一个大家闺秀,为了心爱的男子不择手段,生了三个孩子却仍不得夫君怜惜。
可他自从出生以来,就知道他的娘亲不是世人所认为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