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这边杜母回了家中,将这事告知杜宁之,当爹的听完摸着美须长叹,“京中果然卧虎藏龙。”
杜母可没心情跟杜宁之唏嘘,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天的宴会,女儿要是哭着回来,别说女儿的面子,她里子也没了。花了那么多钱,可不是给建宁郡主撒币的。当下揪住杜宁之的胡子,恶狠狠道,“我不管,这事要是不成,我和你没完。”
杜宁之痛的差点跳脚,觉得无比冤,“怪我做什么,我又不能替她出风头。”
杜母道,“当爹的没能给女儿半点好处,要你何用。”
正所谓穷则思变,在喝白粥和杜母的毒打之下,杜宁之说他有主意了。
摸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美须,杜宁之给杜母讲起他爹的发家史。
“从出生吹到头七,可不威风。”
杜母是恨不得拿油灯把杜宁之的胡子全烧了,“若儿是不是你亲生的,你让她吹这个,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丢脸吗?”
杜宁之就不乐意了,“什么丢脸不丢脸的,老爷子当初靠这个养活了一家人,还供我上私塾。要不是老爷子,我能读上书,遇上你吗?”
这话说的杜母面上泛红,啐了杜宁之一声,而后认真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行性来。
主要是,别的好像真的拿不出手了。
杜母左思右想,最后来到杜若闺中,谈起这事来,杜若睁着一双大眼睛,最后含泪说了句好。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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