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副画面,身着白狐裘,面如冠玉,唇若涂丹,打马从她马车边经过。那身姿,杜若头一回知晓什么叫少年风流。
杜若几乎沉醉在回忆中,不想秦鉴嗤笑一声,“我记起来了,那日进宫赴宴,被人堵道,还污了我一身衣,晦气至极。扬我一身泥的就是你?”
杜若一愣,试图扭转秦鉴对自己的印象,“是殿下救了我,对我来说,殿下是我的恩人。”
她说时一双杏眼盈盈动人,任谁都能看出她的情意。偏生秦鉴正眼都不瞧她,“行了,我知道了,赶紧滚吧。”
杜若嘴唇发颤,滚字落入她心尖,叫她喉头发堵。眼看秦鉴要走,她不得不再次出声拦下人,“殿下!”
杜若几乎哭出声来,“我是真心实意来道谢的。”
秦鉴不耐烦了,“你有病吧,半年前的事非要一提再提。要谢是吧,把钱结一结。”
眼角泪水还没掉的杜若发愣,被这话弄得不知所措,“什么钱?”
秦鉴没好气道,“我那身皮裘的钱,按市价赔我就行。”
杜若几乎要晕过去,她清晰记得,当日秦鉴穿了身白狐裘,那身裘衣没有一丝杂毛。千金难求,如今要她照价赔偿。杜若眼泪掉下来,“我今日来,并未携带钱财。”
她想着秦鉴会怜惜美人,说着算了的话。毕竟她哭起来这么好看,谁不心疼呢。
不想秦鉴道,“这简单,写给欠条给我。日后我派人上你家讨要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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