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都有一颗很小、颜色浅淡到几乎看不清的痣。估计连爸妈都很少做这么仔细的对比。
但他知道。
他抬起无力的左手,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痣,苍白脸上居然牵出一丝笑来。
他恨这张和她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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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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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儿过后,徐淼明显在尽力克制对张霈的依赖,近一周都没联系她。
很快是周末,往常她该是去看看徐淼,这回却只给他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点事。徐淼回复一句“嗯”,张霈分不清他是在赌气还是别的什么,也暂时没心力去管,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张泽回家的事。
她决定不再让他为难。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可是人类的感情——当然也包括此类畸形的混杂亲情、爱情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炽热的情感——正像一首古老的法国歌曲传唱的那样:“爱情是自由之子,永远不会是控制的产物。”
一个人,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注视爱人,不去靠近爱人,不去抚摸爱人,不去亲吻爱人,独独不能控制不去想念、渴求爱人;一个人的心从来不是受自己控制的——否则古今中外怎会有如此之多爱情悲歌?
任何人都无法控制自己向往爱人的心。
于是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她在心里隐秘地爱着自己的亲生哥哥,但要尽量扮演一个单纯的、有着正常感情倾向的妹妹。正常的生活、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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