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外套,棉服。
街上开始飘烤红薯和炒板栗的香味,有些商店为招揽生意,早早地开始年前促销。
学生们不再喝冷饮降暑,多数捧着冒热气的奶茶,带着甜味儿的蒸汽将眼睛蒸得眯起来,黑润透亮,像幼态的哺乳动物的眼睛。
期末考试快到了,学校里气氛显而易见紧张起来——谁不想考个好成绩、过个好年呢?
最近徐淼的状态越来越差,但身上衣服厚,她看不到伤痕了。
“这个寒假你要做什么?”张霈问。
徐淼垂下睫毛,喝一口热奶茶,唇上留了一圈儿滑稽的白色奶皮。他说:“去B国参加一个集训,然后是比赛。”
“不回国过年吗?”
徐淼摇摇头。
他歪下身子,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我们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徐淼问。
“什么状态?”
“就是现在这种。”
张霈不太明白“这种”是指哪种——可是她让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在孤僻的少年时期体验了极端纯洁的感情,又从这种过于纯粹的陪伴里一点一点迸发出依赖、憧憬和占有欲,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救赎一个人,也在某种程度上摧毁了一个人。
她简单地认为他在问这种过于亲密的不常见的异性友谊,于是说:“直到你喜欢上其他人为止,那个时候就不能像这样……你明白吧?”
徐淼没点头也没摇头,他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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