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只兔子的皮慢慢脱落,那只兔子居然变成了妈妈……
“霈霈,霈霈?”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哥哥正握着她的肩。原来只是梦,她一下子放下心来,同时眼泪也一下子冲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反正就是想哭。
“……发烧了。”张泽摸摸她额头,说:“老实呆会儿,我去买药。”
“不行!”张霈泪眼朦胧扯住他的手,就像很小的时候两人紧紧牵着手去游乐场:“不行!不许走!”
张泽有点凉的手指被她异常滚烫的手紧紧握住,心里不知为什么就酸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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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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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得吃药啊。”张泽这时候显出十足的耐心,哄着:“就一会儿,很快回来。”
“不行......”张霈拉着那只手抱在怀里。
当妹妹的就是有这个特权,能任性,能撒娇,能蛮不讲理,还叫人发不出半点脾气。
张泽叹口气,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去拨前台电话。
前台说县城里唯一的一家药店明天九点才开门。
“要是严重的需要做手术的,县医院倒是有急救车。”
“不用了,谢谢。”张泽挂掉电话,他抹一把脸,忽然有点后悔带霈霈出远门。
他去浴室用冷水打湿了毛巾,叠成长条状冰在张霈额头上,张霈打了个哆嗦:“好冷......”
张泽想起于程飞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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