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陆斯夜的电话一遍遍打过来,她还是不争气地落泪了。
眼泪像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难以自抑。
就像大学城那晚一样,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为何而流。
她天真的想,只要自己走得远远的,就可以结束这一切。所以整个晚上,她水米未进,一直到这个服务区停靠。
林美惜去便利店买了两桶泡面,顺便打听了附近的路线。
她已经离开云城,又横穿荔城和京州,现在位于京州的最南端的国道线。
京州属于南部城市,气候比云城要暖和许多。她在车里酣睡一夜,都没有感觉到凉意。
这一生,二十年的时光里,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人间凄冷,坎坷不平。
京州,这座四季如春的城市,或许可以抚慰她千疮百孔的心。